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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要談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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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要談生意?

衛大國聽了姜安靜的話倒是沒把衣服布料放在心上, 他這人是標準的大男人想法,錢交給了女人,就女人當家, 至於買什麽他就不管了。又或者他並沒有把即將離婚的姜安靜當外人, 他可能覺得現在姜安靜沒離婚是他的女人,以後離婚了, 也依然是他的女人。

“走出去確實要幾件體面的衣服。”也沒在意兩人要離婚了姜安靜還花錢。“買醫書也挺好的, 去藥房上班了可以學點知識。”再一次認識到姜安靜有上進心,懂的打扮和知道體面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嗯。”姜安靜應了一聲。本來也不是在征求他的意思, 只是他問了, 她就說了一嘴。

一吃好午飯,累了一上午的衛大國趕忙去房間休息了。趙副團長的特意關照讓他受寵若驚的同時又有些吃力。可他想在上司面前表現,這種關照他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姜安靜收拾好飯盒, 這麽一些家務她沒和衛大國理論, 也沒放著不管,總歸衛大國後面是小衛銘的韭菜,他欠原主一條命, 既然不能用命賠, 就該好好把他的剩餘價值讓小衛銘割。

其實,等事情都處理好之後,她打算讓衛大國絕育的, 畢竟在小說裏, 他和徐文秀有了孩子,就開始不在意小衛銘了,如果是這樣,他的韭菜怎麽留給小衛銘割?

至於說衛大國只有一個孩子, 會不會再打小衛銘的主意,她是不擔心的。一則有徐文秀在,二則等衛大國意識到只有一個孩子的時候,小衛銘早已經長大了,衛大國會不會再來認他已經沒有意義了。

“媽媽……”小衛銘抱著《鐵道游擊隊》出來,“我中午不去學校睡覺了,我可以在家裏看書嗎?”

“不可以哦。”姜安靜溫柔,卻堅定的拒絕,“小朋友要遵守時間,睡覺的時間不能拿來看書,這樣會長不高的。”

小衛銘想長的高高的,一聽這話,哪裏還敢再看書。“那我去學校的時候,可以把書帶去嗎?”

“當然可以啊。”這個姜安靜答應的毫不猶豫。

聽媽媽答應,小衛銘把《鐵道游擊隊》裝進了小書包裏,然後背著小書包拿著傘,靜靜的等著媽媽。

姜安靜真是哭笑不得:“你去小凳子上坐會兒,等媽媽好了叫你。”

“嗯。”小衛銘乖乖的坐在了小凳子上。

等姜安靜把飯盒洗好,桌子擦好,她就去找小衛銘了。“寶寶,我們去學校了,來,你拿著傘,媽媽抱你。”下雨天,孩子走路沒個註意,很容易把鞋子弄濕。加上小崽崽的鞋子也就那麽兩三雙,又不容易幹。

“嗯。”小衛銘先把傘遞給媽媽,等媽媽打開後,他拿著傘張開雙手。

姜安靜一把抱起他,這具身體還是有力氣的,抱三歲的崽崽也不吃力,盡管小衛銘在同齡人中養的算好了,但依然不重,畢竟吸收的營養有限。

被媽媽抱著的小衛銘順勢靠在媽媽的懷裏,他吸收著媽媽身上傳來的溫暖,兩只小手抓著傘,沒有風,三歲的他把傘抓的穩穩的。

只不過,需要兩只手抓的傘吸引了他的註意力,讓他想起了上午送傘的事情,小崽崽來了氣性,於是向媽媽告狀了:“媽媽,爸爸壞。”

姜安靜一手橫在小衛銘的屁股下,一手扶著他的身體,猛的聽到這話還十分好奇:“爸爸怎麽壞了?”

“下雨,我叫爸爸,給媽媽送傘,爸爸不送,壞。”小衛銘越想氣,嘴巴都抿成一條線了。

姜安縱然不喜歡衛大國,但也不想引導錯誤的觀念給小衛銘,她溫柔的解釋:“爸爸要上班,不能給媽媽送傘。”因為給她送傘而請假,別說她不會感動,就是領導也不會批準。軍人這個職業是偉大而神聖的,給妻子送傘這種事情的確不值得請假,也不應該請假。

小衛銘眨巴著眼睛不明白,在他看來,下雨了,媽媽沒帶傘,爸爸在家,就應該給媽媽送傘。

姜安靜知道有些道理告訴小崽崽,他們也是理解不了的,她想了想,用簡單一點的例子:“如果寶寶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嗯……非常非常重要,但是要請假來給媽媽送傘,那寶寶會來嗎?”

“會。”小衛銘回答。

姜安靜:“……”忘記了,育幼園的小朋友有時候可愛到聽不懂道理,也不講道理。“所以寶寶才是媽媽的寶寶啊。”她沒忍住,在她白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小衛銘害羞了,頭埋在媽媽的肩膀上,連爸爸壞都不管了。

姜安靜把小衛銘送到教室門口,看著孩子自己進去了,她就回了家裏。一走進門口,就聽見了衛大國的呼嚕聲。外面下雨,也不好去井邊洗換下來的衣服,她幹脆在家裏用水桶的水洗了,反正沒了叫衛大國去挑。

洗好衣服,水也見底了,姜安靜放好兩條布拉吉的裙子,然後把布攤開。她買了不少的棉布,卷在最裏面的還沒濕,但外面的幾層都濕了,總的來說,濕了四分三的長度。

這個量有點大,用來做什麽呢?

給小衛銘做是幾條內褲的同時,還可以做四套棉毛衫棉毛褲,這會兒已經入秋了,馬上就要冬天了,冬天衣服不容易幹,要多準備幾套。

此外,原主的內衣內褲也是很多年了,內褲松垮了不說,□□哪怕洗的再幹凈也有黃色的印記了,可能是魂穿的關系,她這個有強迫癥的人穿原主的東西心裏也不抵抗。當然,也可能是小衛銘的關系,所以她接受小衛銘媽媽這個身份特別的快。

是的,她接受的不是姜安靜,而是小衛銘媽媽。

心裏有了計算,要做哪些東西,但問題又來了,她不會做衣服,就算有女主的記憶,做衣服這種細巧又慢的活她做不來。

不過也沒事,大院裏有專門接做衣服的人,給一些東西或者私下給一些手工費,這是允許的。外面的政策是一回事,老百姓也有自己的生 活方式。

姜安靜拿出筆記本和筆,開始在上面塗塗畫畫,畫的當然是女性衣服,款式是簡單的,只是她擔心做衣服的時候自己說不清楚,幹脆用畫的。

姜安靜畫了背心,背心這個年代也有,她的不同在於在背心的胸口處畫了文胸的樣式,現代的話說,就是帶胸墊的背心。這款式不管是平常穿裏面,還是當睡衣穿都合適。

她是和小衛銘一起睡的,睡覺的時候穿單薄的背心胸口會有些晃不說,還會有些透出來。這具身體是生過孩子的,沒幾年,胸挺不說,還不小。小衛銘雖然還小,但母子到底也是男女有別,所以她得註意。甚至還想過,等離婚後,房間裏再準備一張床,兩人睡一間房,但分床睡。

畫好之後,姜安靜拿著畫紙和布,帶著傘出門了。她來到隔壁王娟家:“嫂子在嗎?”

王娟自然在的,她沒有工作,平時忙一忙部隊分配的自留地,或者有手工活的時候接一下手工活,閑著的時候不是上山采摘都是下海摸東西,這就是部隊靠山靠海的好處了。

今天下雨,上午她們一起去趕集,下午就休息了。

“在的在的……”聽到姜安靜的聲音,王娟從裏面出來,“安靜妹子啥事啊?”看安靜拿著布,她又道,“你這是來和我一起做衣服?”

“不是的嫂子。”姜安靜解釋,“是我的手工不太好,我記得我剛來大院的時候你說過,這裏有專門給人做衣服的軍屬,嫂子能帶我過去看看嗎?”

“是這事情啊,行,我帶你過去。”

下雨天,外面沒什麽人,整個大院出奇的安靜。王娟帶著姜安靜來到做衣服的軍屬家,這名軍屬叫向海蘭,她娘家以前是開裁縫店的,後來不允許個體戶做生意了裁縫店就沒了,但長輩的手藝還是傳了下來。

向海蘭的丈夫是一名副營長,她今年三十三。她這個人腦子靈活,剛隨軍的時候就向組織申請了這在大院接做衣服的夥計,組織經過考慮,覺得這是一件有利於其他人的事情,也就答應了。

向海來在大院裏的生意不錯,到底有多好大家不知道,但一個月的收入折現的話十幾塊是有的。暗中也有人眼紅的,可組織答應的事情眼紅也沒用。

姜安靜跟著王娟來到向海蘭家,她盤著頭發,穿著米色的立領傳統漢族上衣,看上去是個溫婉的穿旗袍的人,不像個裁縫。

“嫂子,這是姜安靜。安靜妹子想來找你做衣服。”王娟是會做衣服的,不過之前做棉襖的時候她沒有縫紉機,塞棉花的時候針腳沒有縫紉機壓的好,於是就找向海蘭做過棉襖的夾層,也就和向海蘭認識了。“安靜妹子,這就是我說的向海蘭嫂子。”

“嫂子你好。”

“安靜妹子你好。安靜妹子,你要做怎樣的衣服?”向海蘭看到了姜安靜手裏的棉布,她一眼就看出這棉布應該是集市買來的,畢竟老百姓在自家用織布機織出來的棉布和市場上買來的還是有些區別的。

姜安靜道:“做四套我兒子穿的棉毛衣棉毛褲,不用太大,能從今年冬天穿到明年冬天,穿兩個冬季就好。然後是我的棉毛衣棉毛褲,做三套,也要穿兩個冬季。還有是我的背心,做個四件吧,背心是這樣的……”她把草稿拿出來,又仔細的說了內帶文胸的背心要註意的地方,“最後再做四條七分長的褲子。”

有背心、有睡褲、有棉毛衣棉毛褲,這些夠穿兩年的,明年也不用做了。

只是,她的話落,向海蘭和王娟的神情都很微妙。王娟更是驚嘆:“妹子,你咋從集市搞了這多的棉布?”

姜安靜解釋:“我擔心下回沒有棉布,就幹脆多一些了,本來也沒打算做那麽多的,這些布可以用上兩三年了。只是上午淋了雨,布都淋濕了,如果不做了容易泛黃。”

“這倒是。”王娟雖然知道她說的意思,但也著實太多了,再者一時之間做四套這手筆也大。“沒給你家衛連長準備?”想起姜安靜剛才說的都是自己和兒子的,沒有衛大國的,王娟打趣的問。

姜安靜笑了笑:“他說大爺們穿訓練服和軍裝就行了。”謊言隨口就來。

向海蘭把姜安靜要的東西記下來:“妹子,你兒子的尺寸有嗎?”

“沒有,我晚飯後帶他過來量,可以嗎?”姜安靜問。

“可以的,那我先給你量一量尺寸。”向海蘭說著,也拿來了尺。

“好。對了嫂子,你可以先做我那個背心嗎?”姜安靜急著穿這個。

“沒問題的,你那個雖然背心背胸罩的,但其實做起來不困難,你如果急的話……”向海蘭看這才午飯後,時間還早,“我下午先給你做一件,等你晚飯後過來就可以給你了。”

“真的嗎?那真是謝謝嫂子了。”姜安靜很感動,這個向嫂子太細心了。“對了嫂子,我做這些得給你多少錢?”

向海蘭道:“我這裏的價錢每人是一樣的,大人的衣服薄的每件5分厚的每件1毛,小孩的衣服薄的每件2分,厚的每件4分,給錢和糧食、各種票都可以。”

“那我還是給錢吧,一共多少,我現在給你。”姜安靜說著開始拿錢。

“不急。”向海蘭收了尺,把姜安靜的尺寸記了下來,“等你晚上來拿的時候,看過我的做工,如果滿意的話再給錢。”

“那成,謝謝嫂子。”

姜安靜和王娟很快就離開了,回到家裏,姜安靜則補了個午覺,早上起的太早,又淋了一場雨,身心疲憊,有些昏昏欲睡了。而她全然不知道隔壁的王娟正在和自家男人說姜安靜買布的時候。

王娟倒不是說姜安靜啥,而是說她買那麽多的布,可很舍得花錢。

王大鵬啥也沒說,知道自家女人的性格,就和自己嘮嘮嗑,可他一個大男人對這些事兒提不起興趣,只好聽著不說了。

等姜安靜一覺醒來,外面的雨停了,衛大國早就去上班了。她把上午買的書拿了出來,一打開,那些學過的知識一股腦的回憶了起來,仿佛昨天她還在大學裏做手術模擬。

坦白說,她買的這些醫書對她已經學過的知識來說,算比較淺的了。可她一個鄉下衛生所醫生的女兒,沒有受過正規醫學專業的教育,買太深奧的書看是不現實的,只能從淺到深,慢慢的來。

育幼園

小朋友又在快快樂樂的玩耍著,小衛銘睡醒之後像往常一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但今天沒有趴著,他從自己的小書包裏拿出那本《鐵道游擊隊》看了起來,文字看不懂看圖片。

《鐵道游擊隊》本來就是一本漫畫書,以圖畫為主,文字也少,小朋友看圖畫也看的津津有味,尤其是這圖畫內容非常的豐富,有火車、有三輪車,還有小汽車。

哇……

小衛銘瞪大了眼睛他看到兩個人在打架了……

“衛銘,你在看《三毛流浪記》嗎?你媽媽給你買書了嗎?”沈一赫跑到小衛銘身邊,看著他手中的書,“這不是《三毛流浪記》啊。”

“嗯。”小衛銘點點頭,“這是我媽媽買的,《三毛流浪記》也買了的。”

“這個書我沒有耶。”沈一赫的記性也很好,自己有那些書他都記得,“這個好看嗎?我也要看。”

小衛銘猶豫了一下,把面前的書往他那邊推了推。

“謝謝你衛銘,你真好。”

“沈一赫,你不來玩了嗎?”有個和沈一赫關系很好的小朋友見沈一赫在那邊看書了,喊了他一聲。

“不來了。”沈一赫大聲道。他現在對衛銘很有新鮮感,想和衛銘玩。

於是到了放學的時候,姜安靜來接兒子,就看見有個小朋友和兒子一起出來的。小朋友也是晃頭晃腦的,一邊走一邊嘰嘰喳喳的在和兒子說話,而她兒子一路保持著高冷。

甚至到兩人到她面前的時候,小朋友都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對兒子道:“衛銘,我吃好飯就來找你玩,說好了啊。”

“嗯。”小衛銘點點頭,雖然沈一赫有些煩,嘴巴太能說了,還吵到他看書了,但是這是他昨天答應過的,他要說到做到。

“那我走啦。”沈一赫說著,一溜煙的跑了。四歲的他從小在育幼園長大,不需要家長接送,這裏他可熟悉了。

“這個是你的好朋友嗎?”姜安靜好奇的問兒子,別說這幾天她沒見著小衛銘和那個小朋友玩的好,就是記憶裏也沒有。所以今天看到這個小朋友能和小衛銘說這麽多話,她很意外,也很高興,小朋友就應該有好朋友,然後一起玩。

豈料,小衛銘搖搖頭:“不是,他是沈一赫。昨天他借我書看,說要來家裏玩的。”



姜安靜楞住了,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熱情活潑的孩子是沈一赫。難以想象,現在這樣開朗的小朋友在長大後變得沈穩內斂了,小說裏的性格和現在是完全不一樣。

不,應該說在小說裏,隨著小衛銘重新回到部隊,隨著沈一赫知道了原主的死因,再隨著他知道了徐文秀和衛大國做的錯事,他的性格才突然成熟了,長大了。

哎……姜安靜嘆了一聲氣。

吃好晚飯,見沈一赫還沒來,姜安靜想著還要帶小衛銘去量尺寸,於是對衛大國道:“我帶兒子去一下向嫂子家,我托她給兒子做了衣服,和她約好了晚飯後帶孩子去量尺寸,沈一赫小朋友如果來了,你接待一下。”

“啥?”衛大國先是一楞,隨即問,“哪個向嫂子家?”

姜安靜道:“向海蘭嫂子家,是大院裏做衣服的。”

“哦,這我知道,行,你們去吧。”衛大國是聽人說過,大院裏有個軍屬在做裁縫,有些沒家屬隨軍的男同志衣服褲子破了都會拿過去縫補,價錢特公道,10件才收一分錢。對那些軍屬照顧的男同志,或者還沒有結婚的男同志來說,這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姜安靜帶著小衛銘來到向海蘭家,他們家也剛吃好飯,見著姜安靜來了,向海蘭看上去有些過分熱情,和下午那個看著像民國時期穿旗袍的女性完全不同。

這讓姜安靜有些不解。

“妹子你來了,快進來。”向海蘭從下午姜安靜離開後就一直在等著,可總算等到了現在,她第一次覺得時間過的真慢。

“嫂子。”姜安靜牽著小衛銘跟了進去。

小衛銘也沒有因為來陌生人家而膽怯,眼神更是沒有亂動,他乖乖的跟著媽媽。

“你看,這是你下午要的帶胸罩的背心,你看看滿意嗎?”向海蘭把背心給姜安靜。

姜安靜接過沒有馬上看,而是對小衛銘道:“寶寶,你去外面玩一下,媽媽和伯母說一些大人的事情,可以嗎?”

“嗯。”小衛銘點點頭,乖乖的走了出去。他也沒有去哪裏,而是蹲在門口,背對著房間。

姜安靜見狀,便看起了那件背心,做工、線腳,真的是不得不說,不虧是專業的。“嫂子的手藝真好,我很滿意,我現在把辛苦費給嫂子。”

“這不急。”向海蘭按住姜安靜的手,“我還有件事想和妹子你談談,下午有別人在不方便。”這也是她下午沒收辛苦費,特意約姜安靜晚飯後再來的原因,給小衛銘量尺寸只是次要的。

姜安靜好奇:“嫂子要和我談什麽?”

“是這樣的,你手中的這間帶胸罩的背心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向海蘭問。

姜安靜頓時疑惑了,向海蘭這樣問是什麽意思?

只是還沒等她問,向海蘭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又開口:“是這樣的,你這件背心的想法非常的好,這樣的背心款式會給很多女同志帶來幫助……”

她小心翼翼的用著措辭,因為不知道姜安靜的品行,她也不敢說的直接。“現在有些女同志發育的早,十二三歲就開始發育了,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發育的好的,胸部特別明顯。可她們有些還小,穿胸罩會害羞,有的在天熱的時候穿胸罩會透出一些,會被人說閑話。可你這件款式不一樣,在外看來就是背心,就是夏天透出一些,也只是背心的樣子,看不出裏面有胸罩。

所以……”向海蘭觀察著姜安靜的神情,最後下定決心道,“這種款式的背心也會受到喜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她說的含蓄,也不怕姜安靜有壞心抓把柄。不過她下午也找熟悉的人打聽過姜安靜的為人了,結合大家的話,她覺得可以試試看。

姜安靜哪裏會不明白的,除非那腦子是榆木疙瘩了。她笑著問:“嫂子是想做這樣款式的背心去交換東西嗎?”她沒說賣,就算大家心裏都明白,但說出來和不說出來還是不一樣的。

作者有話說:

PS:小天使們好,之前的《格林通話》改成《鐵道游擊隊》了,查資料的時候發現那段時間通話書是被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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